朱祁钰心脏怦怦直跳,这可是直接挑衅孙太后,说真的,他从没干过这事。
朱祁钰不想干。
汪皇后见他这么胆怯,气得拧他腰上的肉:“你怕什么,你去让国师请卦,就说这是太皇太后的意思。”
朱祁钰被拧得嗷嗷叫,捂着腰委屈的道:“无缘无故的,我怎么叫国师起卦?”
“你就说你做梦了,你今晚就做个梦。”汪皇后想了想道:“对,就说你梦见了父皇,他心中后悔了。”
汪皇后哼了一声,直接下床,掐着腰站在床边看他:“这事本就是父皇不地道,胡后无过被废,后来父皇提起来不也后悔不已?我都听女官们说了,这是记在起居注里的事,绝不会有假。”
朱祁钰嘀咕道:“就算后悔,父皇也没有拨乱反正,可见,父皇没有复位的意思。”
“既是错误就应该改正,我让你假借梦见父皇去求国师算卦,已经是退一步了,要我说,拨乱反正,就应该直接拨正,都不必找这么多理由。”
朱祁钰捂着脑袋道:“你这是嫌当下朝堂还不够乱吗?”
汪皇后掐着腰瞪他:“你就说,你办不办吧,你要是不办,那我明日去找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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