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停不下来了。
“站起来。”你命令道。
“是。”
母亲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身体笔直地站着。
她的胸部因为站立的姿势而更加突出，针织衫被撑得紧绷，能清楚地看到胸罩的形状和罩杯的边缘。
你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从她的脸，到她的脖子，到她的胸，再到她的腰，她的臀……
“走到客厅中间。”你指着客厅的中央，声音有些颤抖。
“是。”
母亲迈着机械的步伐走到客厅中间，转过身面对着你。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一个精美的人偶。
你快步走到她面前，站在距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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