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直在。”苏夜说，“只是只在需要的时候亮。”
李长安决定今天先不要纠结灯的问题。今天的问题已经够多了。
“进去吧。”他推开庙门，“你大老远来，总不能在门口站一宿。”
苏夜弯腰捡起那柄剑，重新裹好背带，跟在李长安身後走进镇虚观。
顾安然走在最後面，手链上的光芒在越过门槛的瞬间微微闪了一下，然後恢复了正常。
庙里一片漆黑，只有後殿深处隐隐透出微弱的金sE光芒。
那是密室的方向。
石碑还在发光。
“封印裂了。”苏夜说。
“你感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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