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崇尝试了一下,经络中的法力像寒冬里结冰的渠水,连轻身术都用不出来,而神观术却仍旧固执,不肯歇息片刻。
他沉下心去内视,发现冰层下仍有丝丝缕缕的法力往双眼流去。他运转《乙木化生经》,想把这些不听话的法力都赶回丹田去,但是总有几条漏网之鱼被神观术吸引过去。
张崇思来,心觉不光因为是神识不够细致入微,道法的修炼终究也差了些。
除开这两点,其余正如苏鹤峰所料,修为根基并无创伤。
「魏茵,将气禁符揭了吧。」
魏茵摘下灵符,「怎么样,能看见了?」
「二阶气禁符的灵力还是差了一点,对真元的压制不够彻底。」
「三阶气禁符可不好找。宗门里头就一个三阶符师,估计她平日也不会专门画这种符箓。」
「你是说符阁阁主?除了她没有别的哪位长老擅长制符吗?」
「你道培养一个三阶符师容易呢?而且听说她即将闭关,符阁的人给她制墨水,造符纸,忙了好一阵子了,就是为她闭关做准备。请她出手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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