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杨把外套随手扔在玄关柜上，笑着走过去，在她对面沙发坐下：“公司有点事，忙到半夜。姐，你还没睡？”
周婉清合上笔记本，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上，声音低沉而克制：“等你。晓萌刚才还闹着要给你打电话，被我哄睡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衬衫领口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红痕上——那是林晚昨夜被扇肿后留下的口红印，虽然周杨擦过，但灯光下还是隐约可见。
周婉清的瞳孔微微收缩，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一杯温水推到他面前。
“喝点水。脸色不太好。”
周杨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故意把领口往下拉了拉，让那点红痕更明显一些。
“姐，你看我这衣服上是不是沾了什么？昨晚加班太累，可能蹭到谁的口红了。”
周婉清的目光落在那点红痕上，停留了两秒。她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一叩，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谁的口红？”
周杨故意拖长音调，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看着她：“一个挺听话的女人。昨晚陪我加班到很晚，还帮我……放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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