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在自己房间坐到后半夜,台灯的光照在摊开的笔记本上,一个字没写。
她把这几个月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次没有停在某一件上,一件一件往前推着看。
搬进来第一晚,客房已经按她的习惯布置好——护手霜的牌子,笔杆的粗细,椅子的高度,没有一样是随便备的。
她那时候安慰自己,说是哥哥提前交代的。
现在想起来,哥哥连她用什么牌子的护手霜都不知道。
——
她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客房"两个字,画了个圈。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在她房门前停了一下,又走开了——这几天他总这样,隔一会儿过来一趟,也不敲门,像是在确认她还在,确认她没事。
以前她没往深里想,现在写着写着,这个习惯也被她圈了进去。
第二件事,日报。
每天原文转发给哥哥,理由是"让他放心",可她哥常年在外,忙起来一周都未必回一条消息,用得着每天看她今天处理了什么文件吗。
更像是转发的人自己想看。
她在"客房"旁边又写下"日报",两个圈挨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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