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确实不深,只是箭锋划过掌侧,留下约半指长的血痕。相b之下,他右臂的旧伤反而更麻烦,袖口已被血浸出深sE。
她从鞍袋里取出伤药。
「把外衣脱下来。」
顾行舟看着她。
「船舱里有些冷。」
「所以你想等血流乾了再脱?」
他没有再辩,单手解开外袍。
只是右臂不便,衣袖卡在肩侧,几次都未能顺利褪下。
沈清辞伸手替他拉开衣襟。
两人距离一下近了许多。
她的指尖擦过他颈侧时,顾行舟身形微微一僵,却没有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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