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醒来的时候,已是隔天近正午。她浑身酸软,喉间口乾舌燥,显然是昨夜C劳过度。
即便睡眠充足,身子仍不免透着疲惫,往後实在得严厉制止洛清,不许一日要那麽多次。那nV人受得住,可不代表她这副身子吃得消,腰间总是酸软难耐。
当她坐起身,顺势r0u按腰部,也见身旁已是空荡荡。被褥m0上去冰凉,显然已起床多时。
洛清就跟从前一样,白日总是忙於军务,时常不见踪影。实在m0不清这nV人的心思。
若要说的话,洛清在她眼里是个野心B0B0的枭雄,但摊上她的时候,又像个沉溺美人的昏君。
可如今看来,这两者在她身上竟能并存,完全不显冲突。
温时起身的声响引来了守门的丫鬟,随即推门进入,恭敬的躬身道:「夫人您醒了。我先帮您整理梳洗,待会吩咐厨房准备午膳。」
丫鬟说完,便走到床旁替她收拾被褥,又小心扶起她,引到梳妆台前坐定,取出木梳细细为她梳理长发。
温时望着铜镜里的自己,可见明显的疲sE,幽幽叹了口气,忍不住开口问:「??洛清呢?」
「大人天还未亮,便起身去督军府了。」
丫鬟专注打理妆发,也随口应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