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道友!我信了!我真信了!”冷锋连连摆手,语气急切得几乎破音,“你先收了阵法!快收了!”
芦苇看着他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雾气渐散,幻象如潮水般退去,屋内重归昏暗寂静,只有茶盏里升起的热气,还在无声地证明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试探。
冷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拱手时指尖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兄弟,您是属于哪一支脉?我回去也好有个交代,免得底下人不懂事冲撞了尊驾。”
芦苇垂眸抿了口茶,脑中闪过小黑子给他的信息。
他放下茶盏,指尖在桌面轻叩三下,节奏暗合“三才归元”的古律,嗓音低沉平缓:
“血河沉沙九幽底,残灯照影认孤魂。我是‘烬’字辈,守的是临渊城这盏不灭灯。”
冷锋瞳孔猛地一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单膝点地,右手握拳抵住左胸,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枯骨生花承旧誓,夜行千里拜明灯!属下黑风谷地煞堂巡山执事冷锋,见过烬字辈尊上!”
“哈哈哈!”芦苇起身大步上前,一把扶起冷锋,“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自家人!快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