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赶紧抓过被子,死死咬住被角,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她把下唇咬得出血丝,全身紧绷如石,意识在滔天的愉悦与极致的羞耻间浮沉。
眼前阵阵发黑,仿佛下一刻就要窒息昏厥。
她觉得自己真的要到极限了!
为了不发出声响,她已将所有意志力都用在压抑喉咙上。
蜜穴被操得又麻又胀,每一次顶弄都直冲子宫,爱液被搅成白沫,从结合处溢出。
可她只能发出极细微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收缩吮吸那根粗长的肉棒。
就在这濒临崩溃的边缘——
远处隐约传来另一名护卫的呼喊:
“明华师兄!前头好像有情况,春花妈妈让你快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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