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借鉴一下里面的思路,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呵呵!”芦苇拍拍手上的灰,站起身,“哦对了!上次做的破灵金的子弹,你我和桃子各分三发,美波和热巴各两发。先这么着吧。”他眼神冷了下来,“那天只要顺利响了,能囫囵个儿站着的,不是被震傻也得缺胳膊少腿。补刀的脏活,让明华他们先上,咱们在后头策应,用火统招呼。”
凤姐点点头,却又想起另一桩事,疑惑道:“这火药方子,你是从哪儿弄来的?硝石、硫磺、木炭、灵石,这些东西虽不说满大街都是,可也不算顶难寻,怎么旁人就琢磨不出来?”
芦苇听了,扯了扯嘴角,笑容里有些复杂的东西:“这里头有个关节。你若事先知道‘砰’一声能炸开石头这个‘结果’,反过来去琢磨怎么配出能炸的东西,这叫‘倒推’,虽然也难,总算有个方向。可若你啥也不知道,单单是把这几样东西混在一起,又恰好在恰当的时候用恰当的方式点了火,还能活着明白发生了什么,进而把它研究透……这得是多少巧合撞在一起的运气?就算真撞上了,也要有人会想着去弄明白这时为什么吧。”
凤姐若有所思,刚想追问“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结果的?你……”,院子外头忽然传来热巴清脆的喊声,带着点幸灾乐祸口气:“弟弟!你在里面吗?明华找你呐!”
芦苇和凤姐对视一眼,迅速收敛了神色。
芦苇应了一声:“就来!”手脚利落地将地上的东西用油布盖好,示意凤姐遮掩一下现场,自己则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朝院门走去。
芦苇刚走出院门,就看见明华局促不安地站在廊下,正和热巴说着什么。
他嘴上聊着天,眼神却不老实地往热巴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上瞟——热巴今天在大厅值班,穿着一身连衣包臀裙的工作服,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下面是一双笔直的黑色丝袜和高跟鞋,将她本就高挑的身材衬托得愈发惹眼,芦苇敢打赌这个小骚蹄子下面啥都没穿,因为她的包臀裙上面连个内裤印子都没有,整个屁股蛋子被裙子包的圆润光滑,一点内裤的痕迹也无。
大厅里不少客人都明里暗里打听这位美女是谁,可春夏秋冬四位妈妈一个字都不敢多说——凤姐给她们种下的媚术禁制可不是摆设,但凡她们脑子里冒出说出热巴真实身份的念头,就会感到一阵危及性命的恐惧。
芦苇溜溜达达地走了过来,一眼就看出来热巴分明是在故意撩骚这位大帅哥。
明华那副皮囊确实没得说——星眉朗目,身姿挺拔,往那儿一站就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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