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生我的气吗？」
顾夜凝关了火，把姜汤倒进杯子里，端着走出来。她在苏棠音面前弯下腰，把杯子递过去，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苏棠音能看见她眼底翻涌的暗sE。
「不生气，」顾夜凝说，声音压得很低，「但等了八百年，利息总要收一点。」
苏棠音接过杯子的手一抖，差点洒出来。「什麽利息？」
顾夜凝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用拇指擦过苏棠音的嘴角。她的指腹粗糙温热，擦过嘴唇的触感像一道细微的电流。苏棠音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捧着杯子一动不动，眼睁睁看着顾夜凝把那根拇指放到自己嘴边，轻轻T1aN了一下。
「姜汤沾到了。」顾夜凝说，表情一本正经，但眼底分明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苏棠音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低下头猛喝了一口姜汤，被烫得嘶了一声，眼泪都快出来了。也不知道是被烫的，还是被那个人若无其事的样子气的。
「慢点喝。」顾夜凝在她旁边坐下来，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好像刚才做出那种动作的人不是她一样。
苏棠音捧着杯子，用余光瞥她。顾夜凝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长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Y影。她的五官在放松的时候显得不那麽凌厉了，反而透出一种疲惫，像是很久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
「顾夜凝，」苏棠音轻声问，「你这八百年，是怎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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