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三点，裴时砚品牌总部十四楼的会议室里，光线被灰sE百叶窗帘切得很薄。
长桌一端放着新一季的合作资料，另一端摊开几本材质册，墙边立着尚未对外公开的视觉板，几张轮廓草图被固定在深sE软木上，旁边的衣架罩着半透明防尘布，只露出一小截冷银sE布面。
石材、金属与深sE木皮彼此咬合得JiNg准，连桌面上三杯水的位置都像经过计算，空间里没有多余装饰，这里不像一般公司的会议室，更像裴时砚把工作习惯放大後，裁出来的一个空间。
裴时砚坐在主位，面前的合约只翻到第二页。
周叙白正在确认最新版本，平板旁列着秦若芷未来三个月的初步档期。
唐映真坐在另一侧，指尖滑过一组刚更新的社群数据，神情b数字本身更冷静。
「她最近的声量很好。」唐映真说，「两个国际封面，一支珠宝广告，上周那组黑白大片的转发也高，续约对品牌有利。」
周叙白接着补充，「经纪公司保留了主秀周，但前後各有一场海外拍摄，试装时间需要提前锁定。」
裴时砚没有看那些数字，他的目光停在墙边那张压轴草图上，「她走得动压轴？」
唐映真抬起眼。
那件压轴服装的结构很难，薄金属骨架从肩後撑出偏离身T的弧度，外层覆着几乎没有重量的灰银sE纱，裙摆不靠蓬度，而靠模特儿行走时的延迟感打开。步幅太大，前後层次会撞在一起；步幅太小，又撑不起那种冷而危险的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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