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瀓赫的目光微微沉下来。
「昨天你躺在手术室里，我脑袋里根本没有研究。」她的声音开始有点慢，「我没有想样本、没有想资料，也没有想之後怎麽写结论。」她抬起头，「我只一直在想，我不想失去你。」
病房里的空气忽然静止。
「医生说再深几公分。」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几公分到底有多少。」
李瀓赫看着她。
林铮铮的眼睛开始泛红，却还是努力把话讲完，「我今天坐在老师办公室里，原本想好好说明研究为什麽要终止。」她x1了一口气，「可是讲到研究对象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很荒唐。」
她的手指慢慢收紧，「我在乎你的感受，却不想写进研究里。」
李瀓赫的视线停在她脸上，很久没有移开。
林铮铮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却还是y撑着说下去，「这样还做什麽研究？」
「所以你早上去学校。」李瀓赫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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