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记得。」林铮铮说。
会客室里又安静下来。
周予薇望着她，眼底有什麽很轻地晃了一下。
林铮铮的手指在桌面上碰了碰，「我以前一直觉得，人只要够理X，就不会失控。」她抬起眼。「现在发现不是。」
周予薇的目光停住。
「感情不是把它拆成条件、风险、结果，就可以控制的东西。」林铮铮说得很慢，「我一开始做研究的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可以把一切都分得很清楚。」
她想起李瀓赫躺在病床上，脸sE苍白，却还伸手拉住她，想起自己坐在手术室外，满手都是他的血，脑袋里什麽都没有。
「可是後来我才知道，有些人一旦真的走进自己生活，根本不会再想分析。」
林铮铮笑了一下，「我只会希望他好好的。」
周予薇那一瞬间终於明白，林铮铮今天不是来炫耀谁得到了李瀓赫，她只是终於不想再把感情当成一场谁b较适合谁的评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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