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得到一篇可以让人拍手称赞的完美论文，反而多了很多要处理的後续。
可奇怪的是，她现在想起来，还是不觉得遗憾。
她偶尔还会想，自己当初究竟是哪来的勇气，敢拿着那份荒唐得近乎不讲理的提案，去敲李氏集团的门。
「你这个表情又在想什麽？」张扬问。
林铮铮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恢复失去研究对象以後的情绪稳定度。」
张扬正在擦杯子的手没停，嘴角很淡地动了一下。
店里靠窗的nV生刚好鼓起勇气走过来，红着脸问他能不能合照。
张扬朝她笑了一下，点头说好。
下一秒，咖啡厅里又起了一阵压低的尖叫。
林铮铮坐在高脚椅上，看着他被几个nV生围在窗边，觉得连张扬都忙得没空理她，整个人更幽怨了。
合照结束後，张扬回到吧台，「不要再搅了，咖啡没得罪你。」伸手r0u了r0u她的头发，动作很自然，像从小到大每一次她闹脾气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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