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周予薇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随口问起，「是因为研究进入实作阶段？」
「也可能是因为现在真的有人可以观察。」林铮铮没有多想，「以前都是从资料和访谈里分析，现在每天都有新变化，反而会更谨慎。」
她眼神里没有对学术成果的野心，只有兴奋与柔软混在一起的光。
周予薇安静望着她。
林铮铮没有察觉，还在低头翻资料，「不过我现在确实有点理解，为什麽情感研究里自我涉入一直这麽麻烦。以前看文献觉得大家写得太保守，现在才发现，当你自己在里面，很多变化真的不是数据表第一时间抓得到的。」
「那你抓得到吗？」周予薇问。
林铮铮抬头。
周予薇的语气很温和，像只是学术讨论。
林铮铮思考了一下，「不一定。」她很诚实，「所以我才需要更小心。」
周予薇垂下眼，纸杯里的咖啡早已不热，表面凝着一层极淡的暗光，「小心是好事，尤其是你这个研究，很容易被误解。」
林铮铮点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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