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铮铮沉默，伸手撕了一小块可颂，捏在指尖。
张扬靠在桌边，看着她，「你跟李瀓赫怎麽了？」
「没怎样。」
「嗯。」
他答得太乾脆，反而让她皱起眉，「你那个嗯是什麽意思？」
「就是没怎样的意思。」张扬拿起一旁的抹布，慢慢擦过吧台。
窗外有外送员停在对街，机车引擎声响了几秒，又很快远去，yAn光沿着桌面慢慢移动，停在她平板边缘。
林铮铮把可颂放回盘子里，将平板阖起，「他说要结束研究。」
张扬擦桌子的动作停住。
「他说，如果我需要，他可以正式发声明，对外说研究计画终止。」
张扬放下抹布，「你需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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