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台北迎来了台风前夕的极端闷热。
清晨五点二十分,铁门照例被粗暴地推开。伴随着老旧机车熄火後的余温,郑筑芳带着一身便利商店大夜班的冷气与茶叶蛋腥味走进房间。她的右手腕上缠着已经发黑的酸痛贴布,手腕腱鞘炎因为昨晚搬运了四五十箱中元普渡的泡面箱而肿得像发酵的馒头,连动一下手指都牵扯着整条手臂在神经质地cH0U痛。
她需要宣泄。
每天这个时候,只有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宋晚晚在她身下痛苦、哭喊,那GU被两百多万债务压得快要发疯的戾气才能得到短暂的平息。
郑筑芳面无表情地大步跨过去,习惯X地一把扯住缩在浴室门口塑胶垫上的宋晚晚。
「起来。」
然而,这一次入手的触感却让郑筑芳的手指猛地一缩。
那不是平时冰冷、粗糙的皮肤,而是一种近乎烙铁般的滚烫。宋晚晚的身T像一条刚从热油锅里捞出来的鱼,剧烈地cH0U搐着,那头乾枯、打结的长发完全被黏腻的汗水浸透。
郑筑芳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抹暴戾。她以为宋晚晚在装Si,於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粗暴地将她整个人拖到了那张褪sE的二手弹簧床上。
「装什麽Si?给我睁开眼睛!」
郑筑芳发狠地跨坐上去,单手SiSi掐住宋晚晚细瘦的脖子。制服上粗糙的聚酯纤维布料摩擦着宋晚晚滚烫的锁骨,留下了一道道刺眼的红印。
可是,预期中的惊恐和微弱的哭喊并没有出现。
宋晚晚那双长满畸形r0U垫、早就废掉的钢琴手虚弱地在空气中抓握着,指甲在发霉的床单上抠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她此时双眼发红、瞳孔涣散,高烧让她那颗原本就空白的脑袋陷入了彻底的谵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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