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飞快朝我下身扫了一眼,看到那微微鼓起的小帐篷后也是瞳孔微放,脸颊浮起浅红,喉头滚了滚。
长发女人站起身,目光暧昧地扫过我全身,嘴角噙着笑,声音温柔:“好久不见,真蝶君。还记得我吗?我是生殖管理局的林秋薇啊。”
我一时语塞,只能把失忆的事如实说了。母亲听着,脸色黯淡了下去。林秋薇也顿了顿,唇角的笑意浅了几分:
“虽然已经耳闻,但真的听你亲口说把我忘了,还是有点受伤啊。”
她很快调整回工作状态,示意我先坐下。
林秋薇打开文件夹,简要说明了此行来意:一是作为定期拜访,代表部门向我表达感谢——毕竟男性数量本就极度稀缺,适龄男性中又有不少因健康或心理压力等原因难以稳定配合,库存长期吃紧,我先前一直定期为国家精子库提供库存,对整个人口平衡计划而言意义不小;二是正式确认失忆的事实;三是若确实失忆,需要重新向我说明精子库相关的背景与协议内容。
说完这些,她抬起眼,语气变得正式了一些,目光里那抹回味般的暧昧却始终没散去:“真蝶君,鉴于您目前的情况,我需要重新正式确认一下——您是否愿意继续配合,为精子库提供库存?”
母亲在一旁听着,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半晌没说话。她转过头看我,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犹豫:
“这件事……你以前一直在做。是你自己的决定,妈妈从没插手过。”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措辞,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欲言又止,又强行忍住,“现在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妈妈不想替你做这个决定。你自己想清楚就好。”
我看着母亲的神情,又看了看林秋薇手里的文件,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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