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木没有躲闪,全部吞咽下去,喉头滚动着,末了还轻轻舔了舔唇角,帮我清理干净。
然而……奇怪的是,她的眼神里虽然有温柔和顺从,却让我感觉缺少了什么,是葵和沙罗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发自内心的渴望。
整个过程更像一场她早已熟练的仪式——尽职、周到,却并不真正沉沦。
她抬起头,用温热的毛巾仔细为我擦拭,脸上仍是那副柔顺的笑:“少爷,还舒服吗?需要我再帮您按摩肩膀吗?”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跪坐的姿势几乎像一幅仕女图。
我没接话,只伸手抚过她湿润的长发,掌心从发间滑到脸颊,轻轻捧住。
她身体先是一颤,却没有退,安静地抬起脸,任我把她拉近。
我俯身,准备吻下去。
她闭上了眼睛,唇微微张开,姿态乖顺得近乎自然。
那张脸上既有情欲留下的潮红,又有一层克制,甚至……是恐惧?
为什么我会想到恐惧呢?
我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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