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爕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才敢大胆地调开暗卫,一个人见她。
这个男人的才智和胆气都非同寻常。
“你的确非池中物,”嬴抱月收剑入鞘,“只是我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要出山。”
姜爕的确是拿准了她不会杀他,但当剑架在脖子上的时候,只要是人都会有惧怕的本能。
可姜爕没有。
他是真的不怕死。
可如果一个人连死都不怕,也不会有所谓的野心,权势地位不能动他的心。
姜爕的眼里并没有世俗的欲望。
“你应该见过一个神秘人吧?”嬴抱月盯着姜爕的双眼,“他和你说了什么?居然能说动你出山?”
姜爕并没有中蛊,那么嬴帝必然是通过别的手段说动了他。
嬴抱月比谁都清楚嬴帝多擅长蛊惑人心,但她此时都好奇这么一个超然世外的男人,嬴帝到底是通过什么诱惑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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