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衣服对姬嘉树而言相当熟悉,因为他也有一件。只不过他那件是赤色的,上面的纹样……是朱雀。
嬴抱月听到姬嘉树的低语闭了闭眼睛。
另一种人就是,国师一脉。
李稷身上所穿的,是身为国师之子才能穿的祭服。
“昨夜破境天阶的,果然是你。”姬墨看着站在台下浑身气息不稳的青衣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东方稷,我该这么叫你还是叫你……”
“不要这么叫我,”扶住柱子的青衣人抬起头来,看向不远处的黑衣男人,“我说过,我是李稷。永远都是李稷。”
李稷。
台上的嬴抱月收紧了手。
即便换了一身衣服,但他说他还是他。
“行吧,你想怎么叫这么叫。”姬墨的眸光冷冷地从李稷身上扫过,“但你刚刚,是在干什么?”
“在下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李稷淡淡道,“只是身为修行者阻止了神子滥杀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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