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少女还是一次吃下了双倍的剂量。赵光捂住胸口,看着那个少女淡定地将药咽下去,随后又从怀里掏出一枚蜜饯含入口中,然后才看向台下大张着嘴的他。
赵光很清楚她现在绝对是被苦得说不出话来,但问题不光是苦的问题,这种药能强力地止痛,但超剂量服用对修行者身体的负担太危险了!
李稷要是知道真是能被这个丫头气死,等等……他二哥好像也这么干过……
就在这时,赵光看着台上的嬴抱月将蜜饯咽下,看向他笑了笑。
“没办法,不这么做,我压不下来。”
压不下来?她要压制什么?
赵光心头一跳,而就在这时,他看着那个少女第一次在对战之中,抬起了她的左手。
少女纤细的手腕上,不知为何缠着厚厚的布条。
赵光瞪圆眼睛,他很清楚,在那个女子左手缠绕的布条之下,有着一条鲜红的疤痕。
那不光是疤痕,更是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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