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上也有一道伤痕,来自于他在战场上受过的一道致命伤。”楼小楼注视着眼前少女的眼睛。
“但下臣的兄长没有下臣的好运气,他的那道疤更为狰狞,当初是用烙铁烙上的。”
嬴抱月静静看着床上男人的眼睛。
“我之前说过在,只有我们几人的时候,你不用自称下臣。”
“好,”楼小楼点头,“我只是想告诉殿下,比起我大哥我已经幸运很多了。”
他比战场上大部分的兵士都要幸运。
因为他遇到了她。
楼小楼扭头看向自己后背缝得整整齐齐的刀口,眼前浮现出记忆中长兄背后的那道伤疤。
男人的眸光有一丝怔忡和复杂。
被烙铁烙上的皮肉多年之后看着都格外惨烈,但兄长向他露出那道的伤疤之时的神情他却永不能忘。
“十五年前,军中治疗外伤出血只能用烙铁,”楼小楼静静道,“不知痛死了多少个人,事后又高烧烧死了多少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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