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远处女子气息的变化,意识到她发现了自己并不排斥,一直待在远处的少年才终于开口。
嬴抱月闻声抬起头,姬嘉树才发现她没有一丝泪痕。
“看来你是误会了,”靠在树上嬴抱月望着他笑道。
姬嘉树走上前,掏出绢帕细细揩去她脖颈上的汗珠,“发生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嬴抱月道谢后道,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但这才是问题所在。
她觉得她似乎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却不知那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她抬头看向天上月亮,“只是觉得有些难受。”
“难受的话就哭吧,”姬嘉树看着她的眼睛,“你懂医理应该知道,这时候流泪不是脆弱,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好。”
这只是身体自我保护将郁结排遣出去的过程。无论男子还是女子,姬嘉树从不觉得哭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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