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那个如今让无数修行者无法离开的罪魁祸首。
看着那人僵硬沉默的背影,不少北魏人也渐渐起了疑心,死死盯着那人。
“赫连?”
“你到底怎么回事解释清楚!”
“不会真的是……”
然而就在这时,在众饶目光下那个瘦的男人僵硬地转身,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霖上。
“继子!子冤……冤枉啊!”
孟诗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愕然退后了一步。
“怎么回事?”
“子根本就不知道什么阵法,”跪在地上的男人浑身抖动如筛糠,“不……不是我干的!我的伤……是人自己忘记收剑不碰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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