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作法是完全正确的。
毕竟他们是前秦一等一的修行者,是难得的人才,对国家有大用,而区区一个什么用没有还肆意惹是生非授人以柄的女人,孰轻孰重根本不用判断。
“一个女人非要参加初阶大典,除了拖后腿根本一点用都没迎…”
风言风语甚嚣尘上,王土生闻言嘴角翘起,看向面前不出话来的嬴珣。
“大公子,人知道您宅心仁厚顾念手足之情,但公主殿下被那么多人围攻是咎由自取,您已经尽力,殿下恐怕已经……您还是节哀顺……”
“节哀顺……”
王土生出他准备已久的话,他的声音假装沉痛实为兴奋的,然而下一刻他话却忽然僵在了嗓子眼里。
晨光西移,照在出现在山坡边的一个人影上。
她走路连声音都没有,谁都没想到她会在那里,她来这里多久了。
而看着她身边气得满脸通红的侍卫,也不像是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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