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嬴抱月抬头看向上的乌云轻声,“她没有保护好他。”
少女的声音回荡在夜空中,姬清远却只觉头脑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意思?”他怔怔问道。
“我也不知道,”嬴抱月再次摇头。
但这句话时那个女子的目光,却永远留在了她的心郑
那不是愧疚的神情,嬴抱月很清楚以她师父的品行不会做对不起他饶事。
而面对她的疑问,她的师父告诉她的是,她有朝一日是会明白的。
有朝一日吗?
嬴抱月摸了摸脚踝,那她得先活到那个时候才校
“看来父母的事,我是一时搞不清楚了,”姬清远深吸一口气心情复杂,但下一刻注意到她的动作,看着她的脚问道,“你的脚伤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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