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女人估计还以为以她姓嬴的身份不用受罚呢,谁想到这人根本不把公主当回事……”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姬嘉树的神情冷峻起来。他正要上前却发现台上的李稷一直未曾收剑,巨阙剑一直有意无意地挡在嬴抱月身前。
李稷看着台上痛心疾首的黑衣老者神情淡漠,他一开始就没想着和守经奴争辩。
这些人长年守着这些死物已经魔怔,太祖手札的存在早已偏离了指引修行者的初衷,变成了这些人手里碰不得看不得的“圣物。”
“诸位,”黑衣老者仰天长呼,“你们说这毁坏了整整一本手札的人该不该死啊!”
他的声音像是有魔力,台下的年轻人们一怔,有些眼中现出犹豫,但有些观礼者和年纪大些的修行者已经举起了双手呼喊道。
“该死!”
“是该死啊!
人是会被气氛影响的,喊杀者越来越多。
人群中的许冰清眼中划过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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