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没有任何对他的期许,有的只有在东吴王宫被幽禁十几年的悲伤。
他抬起头,黑眸明亮如星。
“你觉得哪个寄比较好?”
李昭愣了愣,看向院中树下丛生的野麦子,试探着问道,“谷稷的稷?”
像野麦子一样蓬勃地生长。
真是个好名字。
李稷记得自己微笑起来,重重点头。
“嗯,就是那个稷。”
大月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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