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还真是心大。
完全不害怕他把她怎么样。
不过她也的确不用害怕。李稷摸了摸自己酸软的手腕,在黑暗中苦笑。
他成为天阶后,还是第一次就这样被人放倒在床上。
不过这种感觉并不坏。
李稷凝视嬴抱月脑后散开的头发,目光有些恍惚。
说起来,他的那条发带到底去哪了呢?
八年前的那一晚,他睡了一觉后,就再也找不到那条他打算用来当聘礼的发带。当时李昭说她也没见到,他以为是掉到什么缝隙去了,但后来不管他怎么着都找不到。
只希望他这么睡着后,第二天一早不要又丢了什么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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