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天阶宗师。
湖面上吹来的寒风扬起远处之人的头发,嬴抱月抬起头,发现李稷头上系着草绳已经断了。
她眼前浮现出之前在湖底看到的画面,李稷散着头发静静枕在兽骨上,宁静地就像是回到了家中的孩童。
如果她没有叫醒他,他像是会就这么永远沉睡在湖底一般。
就这么一个人,永远沉睡下去。
真是要命。
嬴抱月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
……
湖的边缘近在眼前,靠近湖面的土地都被冻得硬邦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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