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淳于夜瞥了一眼嬴抱月肩上的红痕,心中好笑,下一刻笑出了声,“我看我不用做什么,你自己都能把自己整死。”
他原本还惊讶于李稷刚刚对嬴抱月出手得毫不犹豫,但现在发现,这人恐怕是中毒更深了。
“你可以试试,是我先自灭,还是你先死在这,”李稷依旧平静地站在原地,巨阙剑的剑尖上聚集起可怖的剑气。
“我再说一遍,让开。”
他的声音平静,但一字一顿清晰至极,令人心悸。
淳于夜目光冷下来。
虽不知道李稷受了什么刺激,但自己显然是撞上了他要发泄的口子。
正因为他也是疯子,他才知道,和疯子不能硬碰硬,尤其是这个疯子还是天阶。
淳于夜碧瞳闪了闪,准备在恰到好处的时机让开。
至少不能让李稷太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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