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府的高阶修行者几乎都随他父亲出征了,所有妇孺小厮都被击昏,就只有父亲留给他的季二像护崽的老母鸡一般护着他,挡在十几名死士之前。
“那……后来呢?”姬安歌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她实在很难想象兄长被吊上城头之后会发生什么。
他们那个英明神武的母亲会放弃进军吗?
将一个孩子吊在城头,不管发生什么,都惨绝人寰。
“后来?”姬清远神情忽然古怪起来,“后来其实我没看清楚,就在那群死士要向我下手的时候,忽然一个瞬间全部倒下了。”
十几个人在一瞬间死在自己眼前是什么感觉,他三岁的时候就经历了一遍。
“全、全死了?”姬安歌为之瞠目。
“没错,”姬清远点头,“一息之间,全被割了喉咙。”
姬安歌倒吸一口凉气,“是、是谁干的?是季二叔?”
她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是笑眯眯的老管家的模样,遍体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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