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耳朵没事。”
嬴抱月怔怔看着他。
李稷身边的年轻乐官已经坐起,愣愣摸着自己的耳朵,“不疼了?”
嬴抱月微微松了口气,看向李稷轻声开口,“谢谢。”
“本来就不严重,”李稷淡淡瞥了一眼身后人,“这人的耳朵本就有疾。”
才会在仅仅一声琴声的催化下产生这么大反应。
但大部分人在那一瞬间都感到了双耳的疼痛。
“那到底是什么?”
考官高台上的考官们也一阵混乱,不少人求助地看向东方仪,但东方仪一声未吭,只是看着乐棚中少女的声音,神情有些凝重。
事先知道内情的赵暮人在心中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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