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死在外边了么?
慕容恒摸了摸少年头上的小辫子,神情有些复杂,“翟王殿下没说我去了哪么?”
“没有,”赫里一脸茫然地摇头,“我跪在翟王殿下的帐外问,但翟王殿下没有见我。”
“后来翟王殿下就待了两天,就又走了。”
嬴抱月心头微动,淳于夜之前明明知道慕容恒走的是条死路,根本不会再回来了,却没有告诉领地的部众们,这是为什么?
“我之前去南方完成任务的时候受了伤,”慕容恒指了指脸上的伤疤,“这大半年一直在外养伤,因为不能动用真元,也就没有联系你们。”
赫里性子单纯,素来忠心耿耿,对他还不需要编太具体的理由。
“原来如此,那您的伤……”赫里担心地问。
“已经没事了,”慕容恒淡淡道,“也就留了道疤,男人脸上多道疤算什么。”
“没错,”赫里立刻拍着胸脯道,“您更加英武不凡,属下也早想给自己划一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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