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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稚斜牵着淳于惮的手,停在一顶通体纯黑的帐篷前。
这顶帐篷在翟王们的帐篷深处,位置极其隐蔽,淳于惮牵着他的手七拐八弯走了很久才走到,走到之时连天边都微微发白了。
可即便在曙光之下,这顶帐篷却还是黑得出奇,看上去极为不祥。
即便到了白狼王庭这么久,伊稚斜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颜色的帐篷,不禁睁大了双眼。
他发现和其他翟王帐篷不同,这顶帐篷外居然没有站着卫兵,只有在距离帐篷百步之外才能看见有其他翟王的卫兵在巡逻。
“你这位叔父和其他人不同,不喜欢有人呆在离他太近的位置,”察觉到他在打量远处的卫兵,淳于惮牵着他的手淡淡开口,“不过他也不需要别人保护。”
不需要?
伊稚斜懵懵懂懂地抬起头,望着眼前这顶黑帐篷,这时一阵夜风吹来,他忽然闻见一股恶臭从帐篷中散发出来,这味道难以形容,奇臭无比。
伊稚斜猛地后退一步,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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