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稷懂了。
淳于夜说阿房宫中有一场棋局,云中君是设局者,却并非唯一的入局者。
阿房宫中发生大火,得利的人并非只有禅院。
嬴珣此时以如此英勇的姿态在众目睽睽之下入宫救驾,如果嬴晗日刚好在大火中暴毙了,那么继任者会是谁?
嬴珣面沉如水,“你如何看出来的?”
李稷摸了摸座下的马车,“我本没看出来,直到你现在都还没有下车。”
宫中的道路并非都着了火,但到处都是逃散的宫人,马车行驶殊为不易。如果说之前冲宫门需要车,那么进入宫内后,嬴珣作为修行者,下车掠走反而更快。
可如此这么一来,嬴珣作为郡王的形象就受到了损失,在宫内慌张掠走,犹如趁火打劫之徒。
可今晚他就是来趁火打劫的。
李稷注视着面前神情镇定目光坚毅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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