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君直直望着嬴抱月,意味深长,「公主殿下巴不得自己这个侄子生不下来,就这么胎死腹中,一尸两命呢?」
嬴抱月握紧李稷的手一颤。
李稷感受到她的颤抖,心中警铃大作,「住口!这根本不是前秦王的孩子!是你和王后私通后怀上的罪孽,根本不该出生!」
「罪孽?你说他是孽种?」
云中君目光冷下来,看向嬴抱月身边的男人,「没想到啊,被叫着孽种长大的孩子,有朝一日也会叫别的孩子孽种。昭华,你果然长大了啊。」
「被当成不该出生的孩子是什么感觉,你难道不比任何人都清楚吗?」
李稷瞪大双眼,幼年的记忆浮上心头,他不禁后退一步,汗如雨下。
「阿稷!」
嬴抱月猛地惊醒,意识到云中君每句话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每个字都是针对他们两人内心深处的创伤,步步紧逼。
这个男人,极善于操纵人心!
「阿稷,」嬴抱月伸手抹去李稷额上的汗珠,「不要多想,你和他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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