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嬴抱月对于姬嘉树心怀愧疚之心。这种愧疚困住了她,也困住了他们三个人。
“抱月,我就直说了,”慕容飞澜目光锐利起来,“哪怕今日李稷没有出事,我也不认为他适合当你的国师。”
嬴抱月愣了愣,“你的意思是……”
“万人之上不需要两个相似的人,”慕容飞澜淡淡道,“国君和国师应当是互补的存在。”
嬴抱月和李稷,有太多的相似之处。
这两人的成长环境都不正常,战力卓绝又心性坚定。若是遇上同一件事,这两个人大概都会拿出同样的处理方案。
“你和李稷身上的味道很相似,都少了点人味,”慕容飞澜笑了笑,“一个国家不需要两个像你们这样的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我没人性吗?”嬴抱月假装生气道。
慕容飞澜笑了,他知道嬴抱月明白他的意思。
在不知道李稷身世前,他还不知道如何形容李稷那种奇异的感觉,但现在他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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