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月她……”
“她没事,但也有事。”
慕容飞澜迅速解释道,他怕解释的太晚这少年会拔剑出鞘把他砍了。
“她哭了一场,心里的热毒都泄了出来,”慕容飞澜皱眉道,“但她体内暗伤太多亏空严重,乍一放松下来,疲劳都泛了上来。”
从前秦到南楚到东吴到后辽到北魏到西戎……
这一路上无论受了多少伤,嬴抱月一直靠着意志在硬撑,她从未停下来过,还不断的突破极限强行破境。
她的这具身体,从里到外,早已伤痕累累。
如今在大痛大悲之后,身体一放松,她积攒的疲劳和伤病就一股脑泛了上来,来势汹汹。
姬嘉树伸手搭上嬴抱月的脉门,手指像被烫到一般跳起来。
嬴抱月的脉搏混乱到令他难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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