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李稷的气息恢复了正常,嬴抱月也松了口气。
她本来还以为自己触及到了李稷什么难言之隐,没想到却只是因为这样一个十分普通的理由。
高阶修行者一辈独身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不如说当年她在师父身边见过的不少修行者,比如季大宋斋都是如此。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的生活,这不算什么奇怪的事,只不过……”
嬴抱月惋惜地看了李稷一眼,“你的眼睛这么漂亮,如果有孩子的话,一定也会很漂亮的。”
虽然她不知道李稷长什么模样,但至少这双眼睛的瞳色没人能继承下来,她觉得对这世间都是一种损失。
“这……”
李稷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作从脊髓直升上来的冲击,他呼吸一乱,险些把持不住自己。
好在他体内的金针在关键时刻剧痛了起来,帮他抑制住了难言的冲动。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李稷闭了闭眼睛,淡淡道,“况且就算是我的孩子,也未必会长得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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