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摘下斗笠,身上鲜红的祭服已被淋湿,“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不了,”许沧海的手放在篱笆的门栓上,“寒舍鄙陋,容不下大佛。”
“你真的以为散尽了功力,修补了灵壁,就能彻底掩埋过去的罪孽了吗?”
姬墨注视着许沧海的眼睛,“许沧海,我还没死呢。”
如果他死了,那么他们过去一起犯下的那些罪孽可以跟着他一起进棺材。
问题是,他还没死。
“你要怎样?”
许沧海盯着姬墨的双眼,“你应该能看得出来,我是真的已经手无缚鸡之力。”
“我连剑都拿不起来了,你还要我怎样?”
“你还要我如何赎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