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依然被神灵庇佑,”嬴帝的目光死死盯着她,“书白也是如此,腾蛇怎么会愿意听从于一个普通人?”
“那陛下您就不受神灵庇佑了吗?”
嬴抱月静静望着他,“八兽神中有七位都和您立下了誓约,祂们甚至不能在阿房宫随心所欲地施展力量。”
“甘露殿下那个能够控制八兽神的阵法,是陛下您留下的吧?”
“没错,是寡人,”嬴帝笑了,“兽神的确得听寡人的话,但寡人需要用阵法和契约才能约束祂们。”
“可你和你师父不一样,你们能够让兽神心甘情愿地听你们的。”
嬴帝淡淡道,“这是寡人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嬴抱月苦笑,“陛下,那不是因为你一开始就用死契和咒文去约束兽神导致的吗?”
“你从一开始就不相信任何人和任何神灵,又如何让别人心甘情愿地帮助你?”
嬴抱月望着嬴帝的双眼,她过去从未像师父那样深入去了解这个男人的内心,可现在她终于有点明白了。
嬴帝是一个既自卑又自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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