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弗瑞赶紧说道：「你这是保护纽约吗？你要真是这么做了……恐怕你才是纽约最恐怖的罪犯吧？」
「暴力是我执行正义时必要的手段。」方墨挥了挥手说道。
「你那个叫执行邪恶。」
尼克·弗瑞一扶额：「话说你在阿斯加德该不会也是这么干的吧？那帮神域人没觉得你在找麻烦？」
「哦，我灭绝了一个叫做黑暗精灵的种族。」
方墨不在意的说道：「据说是一个很古老的种族，然而整天想着偷别人家的东西，我顺手就给灭了。」
「就只是偷别人家的东西，你就把人家灭族了？」
尼克·弗瑞忍不住问道：「阿斯加德人对此就没有任何意见吗？」
「偷的就是他们阿斯加德的东西。」
方墨摊了摊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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