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下一秒,傅砚声好像变得安静下来了,弯身下来亲她。
接下来的事情几乎是顺其自然,但她知道楼下还有人,就算这里隔音效果极好,她也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她的下巴放在傅砚声的肩膀上,跟这副身体已经很熟悉了,她在他的肩膀咬了好几下,都感觉自己快死了。
傅砚声闷声跟她解释,“沈家老夫人突然去了医院,沈昼已经离开了,我陪你到早上六点。”
原来他一切都安排好了。
“不是你做的吧?”
他身体一顿,额头抵着她的肩膀,“我手还没办法伸这么长。”
唐愿又狠狠咬了他一口,想到跟李鹤眠的事儿,压根不知道怎么解释。
傅砚声玩了很多花招,她的眼泪一直流。
而李鹤眠好不容易摆脱谢墨,是在两个小时之后。
外面的烟花都开始了,这群人不是要看烟花吗?为什么都来看他们打台球!
该死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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