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即白用眼睛迷茫的看着她,眼神都有些涣散,下意识的点头,站起身往外走,无论平时多冷静的人,遇到至亲人的事情,也会乱了心绪。
申泊然则不明所以,当当事人的儿子出去,她留下?这都什么神奇操作。
随即低头继续翻看病历,对这无聊的事情,毫无兴趣。
听到关门声,阮柒才收起笑脸:
“申大夫,您刚才提到肿瘤压迫的具体点位在延髓闩部下方约2.3mm处,紧贴左椎动脉分支,影像显示供血异常丰富。
50%的成功率,是否主要考量在于分离时极易引发的大出血以及后续的脑干水肿?”
申泊然正在翻看病历的手顿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第一次真正地将目光聚焦在阮柒脸上,之前的他更多是出于医生对患者家属的例行公事。
此刻,他那双漂亮却冰冷的眼睛里,清晰地闪过不敢置信。
几秒钟后,申泊然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盯着阮柒:
“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具体?这些细节,我似乎还没来得及在刚才的简述中提到,而且,普通家属也绝不会用‘延髓闩部’、‘椎动脉分支’这样的术语。”
阮柒却根本不理对方的质问,只是耸耸肩,表示无可奉告:“申医生,这与病情无关,恕无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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