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津臣松了松领带,“我跟她还没离婚,你就算想讨她欢心,也没有机会。”
顾迟钧停下脚步,忽然一笑,“我又不是你,我不需要讨她欢心,我只偏向两情相悦。”
顾迟钧进门后,霍津臣在走廊伫立了许久。
两情相悦。
相悦吗?
他不由攥紧的拳头最终无力地松开。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得抵过曾经的错?
隔天,沈初回了医院。
她右手受伤的事情,科室的人都知道了,也在背地里讨论她到底还能不能握刀手术。
沈初对这些言论倒没怎么放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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