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总笑了：“按照原著来拍，你知道这中间得跑通多少程序吗？”
“我知道。”
“你真的下定决心要做？”
“真的。”
“那这样吧，这个事我先记下来。回头我让风控部门做一下风险评估，毕竟这种决策不是我一个人能定的，还得向总公司申请。”
“明白。”
之后吃饭的时候，周乐把自己所有的想法都详细地说了一遍。
程总没有当场表态同意，但对周乐的想法还是表达了赞赏。
这种事对腾讯来说并无坏处，有人愿意在中间承担最大风险这是好事。
最后这顿饭吃完，二人约好半个月后再见面详谈。
程总还表示，既然周乐有意愿做，相较于艺画开天，他还是更愿意相信周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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